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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意的乐趣

1.

晚上吃完饭,外头还是亮堂,抱七本书回学校。图书馆的短信逾期提醒,都还是好几周的事。周期性的,都留一大堆逾期的书在家,这样我就能有规律地回学校走走。——不知道这叫做什么,毕业前夕的某些综合症吧。

故事还是一样。在家我发誓要把图书馆的书都清干净,回家时双手又接个满满当当。这次带回来

1.两本信用评分的书——我以前的学术兴趣;

2.何怀宏《伦理学是什么》——我对伦理学的兴趣,为什么在这个点神秘出现,不知其可。但大概两点,“实践的焦虑”(路上遇见的,新闻\消息中看到的,自己身边的)和“知识上的兴趣”;

3.《罗尔斯读本》和诺齐克《苏格拉底的困惑》——对罗尔斯和诺齐克的兴趣,却是来自大学期间,自己还是念经济学的学生时,看曼昆的《经济学原理》有介绍。这次看辛格的《实践伦理学》,这两位的背景也比不可少。

有一个博文计划,写自己从经济学课本中学到的伦理学ABC,这要包括曼昆《经济学原理》中的罗尔斯、诺齐克,还是瓦里安《中级微观经济学》中的……

2.

昨晚在家门口的九头鹰,与Li同时招待两拨朋友,两位出版人,小齐Viking,两位会计师,Ke和老张。在饭桌上的局面就是,两位出版人大谈会计业务,两位会计师接管关于张爱玲的话题。

3.

刚从学校回来,路过黄庄地铁站,以前那位敲击他唱歌的男子,现还在一旁安静地敲,话筒却在一位女大学生模样的手中。

我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。大概倾向地认为,以前老是这位男子敲唱,今晚这位女生,突发兴致,要过话筒就当街唱起来。

如果是这么一个故事,——这种随意的乐趣,大约大概很难找到了。